空荡荡的教室里,只剩下几张歪斜的课桌,阳光透过灰尘漂浮的窗框,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。两天前的数学竞赛和昨天的英语突击测试,像两场毫无预兆的风暴,把所有人都撕得粉碎。黑板上还留着半道未擦净的公式,粉笔灰簌簌落在讲台的裂缝里——那里还粘着半张被揉皱的草稿纸,上面用红笔打着触目惊心的分数。窗外的蝉突然哑了,寂静中仿佛还能听见考卷翻动时,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